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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

明天就要奔赴暂时逃离的高三的战场啦,算起来也就是浮生偷欢半日闲了。
我要好好考,要上清华下北大,努力暴富;要自省,廋下来清清爽爽与举止优雅;要最像我萌过的那么多的cp一样,成功、好看又优雅。
我要离开这个小城市。要到那些我说不上名字的名流、穿着的我说不上名字的奢侈品中去;要到我举不出例子的大剧院去、细细品味我没有了解过的悲欢离合。
到大学去,就去买一辆好看的自行车,在自习室狂看外语,在寝室里躺在床上敲打下一个个方块字,写那些我已经见过的美景,给那些我爱着的人们、那些我沉迷不已的cp们。
还要到社会里去,做那种能力出色又好看的精致小姐,白天穿着职场战铠步步生风地摆平一个个难题,晚上窝在努力挣钱买来的不大的公寓里,在自己精心布置的雅致房间中,看看一本封皮精致的精装书,敲打一行方块字,写那些我构思的奇奇怪怪的脑洞,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写他们不是一个人的时候。
但我要先走过明德楼里亮堂的灯光,搬走又一堆刷完的卷子,在非强制规定的自习时间里与整理总结拼到最后一刻,某个压力太大的难眠夜晚翻身起来掏出耳机,最后要说不清悲喜百感交织地走出考场,闯完我人生的第一个大关。
把这个号所有的东西都锁起来,留下唯一的铮铮铁誓。拿所有痛定思痛的决心,去撞破南墙,也不回头。